江老師,你曾經說過,你只會記住叻既學生同埋曳既學生。可是這四十五年來,每一位學生都不會忘記你。
你最喜愛用手指篤我們;你最得低年班的同學喜愛;你那自負的說話口吻令人又愛又恨;你那比神父們還要好的英話造詣令我們望而生畏;你那比牛津更牛津的口音使我們驚嘆。最記得你教過我的生字就是「Dumbbell」,也記得你常常對我們的爛英語眉頭一皺,然後笑著說:「好論盡,好論盡」。是的,在這個年代,我們的英文水平在你眼中簡直是荒謬得離譜,考試制度的僵化也令人嘆息,可幸的是,縱然我們連你百分之一的功力都吸收不到,可是那份因為一口流利英語而帶來的自傲,卻使我們神往,使我們暗自以此為目標。
相信母校和我們一樣,慶幸有你這一位老師。人生既無常又無奈,在病魔長久的折磨下你終於榮歸於天父的懷抱,我們帶著哀傷的心情,在一片詩歌和祈禱聲中表達對你的思念,願你安息。
何榮偉(華仁 199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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