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緒,亂得不能再亂。
抱住你的感覺,親你的感覺,很需要很需要。想念你,一直想一直想。
理性告訴我,不應該再愛你。
愛你? 我還愛你嗎? 你已經不愛我了。
朋友問我:「就算她會回頭,你還可以像以前一樣信任她嗎?」
本來,我對此深信不疑,即使,你做了這麼多過份的事。
可是對你說的話,我忽然不再相信,是我已經死心了?但怎麼我還是...?
防衛的本能,害怕再相信而被傷害,什麼都不再相信。
你的生活沒有改變,被放棄成為後備的是我,雖然你說過我是永遠的正選。
我不想埋怨你做的,一個被捨棄的玩具,沒有資格埋怨主人開開心心玩新的玩具。
每一次,你都道歉,說:「對不起,咁耐冇搵你。」
我不知道回應什麼,這是很諷刺的說話。你明知我每天都過得不好。
可是,「沒有人會知道我過得怎樣,我真正的感受,別說你也曾經和我有一樣的經歷,你也為情所困,不一樣的。」我只想抱住你。
你知道我很辛苦,對世界漠不關心的感受;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;每天腹痛;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團糟,沒有動力處理生活上的每一件事;每天都痛恨自己的形象,可是根本提不起勁去想怎樣變;痛恨自己的工作不是在中環出入;痛恨我買不起什麼名牌;痛恨自己不是在大公司裡工作,前途無可限量;然後又是腹痛;我不可以滿足你,我沒有事業,我不可以馬上和你結婚,我不喜歡蒲夜店,我不明白你的那些朋友有多有趣;我不明白世界上為什麼有這麼多我看不順眼的人;為什麼人家可以那麼容易成功而我就只是一事無成,我不是怨天,我只是痛恨自己,我的朋友都比我有成就,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有年薪五十萬,最終實現你那句說話:男人需要有事業。你真的知道?
你一定會對我說,你不是這個意思,你不是嫌棄我才跟另一個人好。
但可能你說得對,是我自卑,看我現在像什麼樣?
我今天不是特別的失落,也不是受了什麼刺激,但是我迷失了。
你有掛住過我,什麼時候,維持了多久,掛住過幾多次,下次可以告訴我嗎?
沒有你的日子,每一天我需要你的時候,我只能用另一些方法,把這種需要發洩出去。好幾次不想放縱自己,可是按捺不了。
你說:「你知道我除了對不起就沒有說話可說。」原來你覺得自己做錯了。
你說:「我唔好,都想你好。」如果你現在覺得唔好,我願意再給你好,你享受現在和那個人一起,被他抱住,被他親,被他...那有什麼不好?
我應該說服自己,讀中文系的你,還是不懂得修飾自己寫的東西,所以我聽起來,你的說話總話總是如此令我難受。
我應該知道,是我的想法和感受過於纖細,因此你做夢也不會明白我的一點點感受。
我應該知道,什麼都是我不好。愛上你,就是我不好。太愛你,也是我不好。
那一封電郵,你說料不到我會發這樣大的脾氣,因為你真的不懂我。你的電郵,又掀動了一點我那容易失控的情緒,於是,昨晚看過你的電郵後,防衛本能讓我睡著了,縱使我只是剛剛吃完晚飯。
我的信心其實也會動搖,因為我知道你永遠不會明白我的內心,即使我坦白告訴你,你也只會感到煩厭,對你的不諒解,我一直都沒有厭惡,而永遠都嘗試去體諒你的心情。
不知不覺又在怨,我已經無可救藥吧!每天都想過死了反而更好,又會令朋友們擔心我呢。
焦糖拿鐵是你最愛喝的咖啡,我現在也喜歡,只不過有時想起你,喝下的那一口咖啡有點酸,也有點苦。
情人節收到你弄的朱古力,我知道你一定也有給那個人,我不捨得吃,就算吃了,也只會覺得酸。
白色情人節為你花心思準備的朱古力禮盒,心情很複雜,那個時候,像親人剛去世一樣,還未接受到這個事實吧,準備禮物的時候竟然還感覺到幸福,真奇怪,明明知道那時候他已經稱呼你做老婆了。而這個稱呼我們曾經一起覺得太過肉麻而不予採用。
你說:「星期日可能得閒。」我已經不再希望收到你的任何預約和承諾了。「到時候你才找我吧。」我直截了當地回覆。
你說:「等還等,遇到好女仔唔好放過。」你這種大方我不想接受,這樣說代表你一點都不在乎我。我需要的不是這種好,我不要你為我著這種想,我說。我知道我很任性,可是你在想什麼我根本一點都不知道,我不要猜,因為只有你親口說的才可信,不,那也不一定是真的,只有你說的和做的一致,才可信。
我知道像我現在這樣亂想,只是自尋煩惱,因為我太敏感,或許你的說話根本沒有我想的這麼複雜,或者根本不是我想的意思;又或者你做的不是我想像的,你可能真的還有想過再和我一起,只是我在亂想,只是我的毛病又發作,把東西又往壞處想吧。是呢,正如你有一次和那個人去澳門公幹,我瞎擔心了一整晚的只是一個大笑話,哈哈。
不過,你不喜歡我問,你又會說我迫你。況且,你說出來的事實,比我猜的更殘忍。我已經變得不敢再知道所有真相。
給你弄的傷口還是一直痛,即使是我笑的時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