嗨,討厭的早晨。
 
想起今天要到醫院做檢查,雖然是醫院,但心情卻出奇地愉快。奇怪的人,我莫名奇妙地埋怨起自己來。身體,在早上習慣處於省電模式,動作怠惰得連精神層面的我都忍不住出口責備,這樣裡外不協調的自己還真有點令人困擾,但我發誓那絕對只是一點點,在內疚和睡眠之間,選擇後者才不愧於身為一個地球人吧!
 
逃避逃跑逃脫逃走,不成為唯一的存在,而成為可以和任何存在存在的其一?
 
醫院的氣味還是一點都不討好,「水至清則無魚」,醫院的人不就都死光了?真不吉利的笑話啊。說明一下狀況,伊院的放射治療大樓和本座相隔一點距離,令我不禁有種到「被放逐的治療大樓」就診的感覺。嗯,本來就有著這個意味吧。由頭到尾搞不清這種魚毛小症為什麼要如此勞師動眾的我,安靜地座下來,眼睛搜索的同時發現文人陶傑的蹤影,說起來不是第一次碰到他,真有緣。我找了他後方的位置坐下,開始閱讀西尾維新的小說打發等待的時間,如果他發現的話,會不會感嘆時下青年的閱讀品味不知所謂呢?不過我可先旨聲明,我不認為閱讀輕小說/西尾維新有什麼問題,所謂看書,目的是打發時間,另外就是想要拼命吸取知識,現在的我明顯是前者,所以看什麼書並不是問題的重點,陶先生的文章我也常常看...這種時候這樣的話就算是真但怎麼看都是補救的奉承話吧,嗯。
 
逃,確實也是人生的哲學,庖丁解牛不是被選為範文供中學生閱讀嗎?
 
護士並不年青,也不漂亮。鹽水針隨著一陣刺痛插到血管,後來加上一個像水龍頭一般的東西,扭上蓋,我再次被打發到外面等待。扭開蓋,好像血液就會像開水喉一樣湧出來,我很好奇,然而我沒有玩弄它的膽量。就這樣坐著十五分鐘半小時一小時,在小說世界的我並不感到時間有多難過,然而左手的感覺很冰,血管繃得很緊,畢竟第一次給人在血管上開水龍頭...覺得好受才怪!如是者叫名、打發、叫名、打發,終於進入電腦掃瞄室,那裡躺著一台我只在電視劇看過的掃描機。護士的態度很好,示意我慢慢躺上去,在手臂駁上喉管,準備把「造影劑」輸到我的身體。機器開動,我有種快被火化的錯覺,眼睛,直覺合起來比較妥當,左手感受到像水銀一樣的液體灌注入血管內,有點發熱的液體沿手臂流到心臟、身體,如果這是改造人計劃的話,請便,不過是不是找錯對象了?結果還真的如醫生所說,一下子就結束,送客,等下次覆診。真沒效率,那是公共機構的生存之道。
 
在陽光下漫步,感覺真的很舒暢。逃出來,隨波逐流,可以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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