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城貓事

上月某日，抱著戰競的心情驅車到曾經熟悉的地方，等候。也許只是想帶愛車來個晚間散步，也許只是想盡快熟悉香港的道路，但是，目的地從幾天以前就如此明確。路上，一如以往，走錯路，靠著導航從迂迴的路抵達，關了車，在路邊守候。我沒有看見回憶世界中我的身影，歸家的行人像秒針一樣替我盤算著時間的流動，收音機裡傳來主持人和嘉賓的空洞笑聲，那是幾年以來第一次認真再聽電台節目。時間是玩紅綠燈過馬路的高手，在你不留意時分小針的時候他們跑的格外地快，期待而落空的失落不再，感覺時間的漫長是幻覺，安然地確認事實在進行中的感覺雖然悽愴，卻踏實。最後，只記得那天晚上的冷。

 

夜深，回程的人沒有減少，時而投來好奇的目光。昨日是血肉包裹著的心，今天卻是鐵皮包圍的身體，那種連心都冷得掉的氣溫質感，依稀殘留在毛孔裡面。等待，每一秒的跳動。想說：我在那裡，僅此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