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一本輕小說需要用超過一星期的時間閱讀,大概生活拉得有點緊張。工作緊張、時間緊張、精神緊張、家庭緊張,每一天每一刻都需要用力呼吸才不致窒息,背負一堆數目字,可預見越來越苛刻的未來,縱使從沒懷疑自己的能力,但不禁氣餒。常常告訴自己,更辛苦的大有人在,人家可以,自己就不可以嗎?道理明白,但始終難以釋懷,生活就是這麼一回事嗎?現實就是這麼一回事嗎?是不是接觸幻想世界太多,令我對現實的接受能力降低?像怨婦一樣的工餘閒話連自己都有點厭倦,不過不吐不快,不吐,會鬱死的。有時候太依賴朋友,會擔心,畢竟過度接近的生活和依存,會扼殺人與人之間的安全距離。家人的鼓勵總離不開叫我慢慢來、捱是打工仔必經階段,我明白的,可是過得並不快樂。
四川的災情持續,給予了藝展一個重生的契機,是的,是個蘊釀了很久的計劃,也許用祭典來形容會開心一些。那些年,為了別人的幸福和救助而打拼,沒有錢落袋但是心靈富足。當日被迫中止的無奈,有時覺得乃我等大人的自私與任性,甚至自以為是地否定學生們的一顆熱心。的確他們難教又不負責任,不過不給他們一個磨練的機會嗎?雖然說得動聽,但自從召集後我什麼力都沒有出過,很想做點什麼,不過似乎暫無我用武之地,一直幹的都是執行的角色,和充滿藝術細胞和創意的夥伴不同,我可以出賣的東西也著實有限。其實我接下來未必有多餘的心力幫忙,以往的拼搏,令人懷念但深知道不復再了,感慨交集內疚,希望美事最終能成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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